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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困兽 - [DESIGN ]
     发表于15:45 2004-11-17

    Le Corbusier说:「你以石头、木材和混凝土,筑建房屋和宮殿,这就是建造, 
                        箇中显示出巧妙的心思。但驀然之间,你的建造触动了我的心灵, 
                        造福于我,使我快乐,我赞叹地說:“这真是美。”」 

    从上个世纪末开始,中国的建筑师们开始陷入一场剧烈晃动的尴尬境地,一边为中国是全世界最庞大的工地这样的模糊断句不知道该欣喜还是该郁闷,另一边又为一次次与梦中的理想家园擦身而过而显得不知所措。在业主与政府部门的双重皮鞭下,我们苟且地讨得一丝心安理得,在一张张流水线下产出的图纸上盖满红章,酒肉犒劳,然后回家,温柔地睡去,多数时候,一夜无梦。
    朋友因为参与了OMA的CCTV新大楼项目,有幸远赴荷兰,到库哈斯的事务所体验了一番。回来后她对我说,她开始觉得迷茫,对于在中国作为一名建筑师继续生存下去没有担心,她迷茫的是开始觉得找不到方向。或者是欧洲的这段经历,让她看到并重新体验了当初学院时代的热情,回到现实自己的生活中后,一切都显得如此地不同了。
    任何一件事,当你发现身边有很多同类的时候,你不会觉到有多少异样,糟糕的是一旦你有幸接触到另一种让你更加向往的方式以后,你就会开始不知所措了,我想朋友的情况大抵也类似吧。几个月后,朋友辞去了让同行羡慕的那家国内首屈一指的设计院的工作,去向未明。
    我至今仍然清晰地记得第一次读到真言宗本福寺水御堂时候的震撼,浮生半幕,飘萍一池,原来建筑也是可以如此柔软的。清水混凝土诗人安藤对于建筑所倾注的情感在那些光影背后若隐若现的“场”中让所有的争论都变得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确确实实地让我感动了。
    中国的建筑不论是理论还是实践,历来都维持着一种表面的繁荣,台面上永远都是欣欣向荣一派无比热闹的景象。翻开ABBS的任何一个页面你都可以见到无数激昂慷慨的文字,指点江山也不忘激励彼此,这是极好的事情。但是又有多少人在踏出五年学院生涯以后还会真实而又严肃地问过自己,对建筑对设计的那份沉厚情感是否真实地在以后的岁月中能够延续?
    外因内因的交替煎熬,使得我们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艰难,越来越快的开发和更新速度,让我们的手和脑越变越快一如魔术师舞得灿烂光鲜的双手,而心却愈显疲态。我们开始变得不再那么计较,开始不再跟总工据理力争,开始唯业主马首是瞻,开始卖力地研究政府部门某位并不那么内行的人物的某句话,开始在熬完一个通宵后不再对着图纸喋喋不休……
    然后我们疲惫了,妥协了,我们不再真诚地问自己:我对他的爱还剩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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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hat a Wonderful World - [耳行天涯 ]
     发表于00:08 2004-11-15


    Title: A Wonderful World
    Artist: Tony Bennett & k.d. lang
    Label: Sony
    Released: November 5, 2002

    礼拜天,阴雨绵绵,适合睡觉的天气,在床上睡到自然醒。
    工作的烦恼可以推开,从来没写过的报告一边呆着去,日子就该是这样用来享受的。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起床、电视、上网、火锅......
    当然,还有音乐!

    K.D.LANG一直是我欣赏和喜爱的歌手,从大学时代开始持续到现在。这位嗓音浑润,温厚的加拿大女歌手将乡村与30年代爵士风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于1992年凭《Ingenue》一举获得当年的格莱美最佳女歌手,也在当年成为历史上第一位公开自己同性恋性向的女歌手。她在我的另一张唱片《The Unplugged Collection, Volume One, MTV》中那首《Barefoot》以她婉转、忧郁浑如赤足行走于雪后黄昏的唱腔深深打动了我。

    这张《A Wonderful World》专辑是她与乐坛常青树Tony Bennett合作,重唱了爵士大师Louis Armstrong的经典曲目,并夺得第46届格莱美最佳传统流行演唱专辑(Best Traditional Pop Vocal Albu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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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动的潜台词 - [行走城市 ]
     发表于15:32 2004-11-10

    窗外阳光灿烂,我正被关在办公室角落,应对这个无所事事的下午。

    鼠标在无数个网页间逡巡,如同落入大海的隐形探头,我开始窥探,每一个仰躺或蜷缩在这片汪洋中的魂魄。

    看不懂,开始头疼,深奥的字眼一片片铺陈,我开始觉得身无片布。感动的,似乎只有那些把自己那点卑微生活撕扯成碎片展示给我的文字背后的孤独。

    一万个字牵扯不出的愤世嫉俗的孤独。

    新词难赋,绝望说愁,别处的悲伤,我只是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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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 - [行走城市 ]
     发表于23:13 2004-10-31

    早上父亲的一个电话把我从睡梦中唤醒的时候,我还处在半迷糊状态。电话那头父亲欲言又止,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我才总算清醒过来。

    当父亲花了好几分钟的时间终于说完的时候,我才明白过来,父亲出于好心帮忙,却不想遇到一帮骗子,骗去了他辛辛苦苦节俭下来的积蓄,家里没钱了,让我寄点钱给他,我问他要多少,父亲却说了半天始终不好意思开口......

    挂掉电话的时候,我才猛然觉出了父亲的老迈。这个从小到大都是优等生、学生会主席的男人,曾经在我10多年的生命中都是我独一无二的崇拜对象的男人,却在一个明显的骗局面前栽了跟斗,而此前,父亲的聪明与智慧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坚定不移的真理。

    一夜之间我才察觉到岁月在父亲身上留下的残酷痕迹,一夜之间我才猛然醒悟到自己每个月都忘记答应过父亲要打的电话,也是这一夜之间,我才蓦然升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悲哀。父亲老了,而我却无法给他儿孙绕膝的孝道。

    长这麽大,我与父亲只有过两次深入的交谈,第一次是父亲在某个月圆的晚上,望着我们几兄妹说起了家族的历史,从奶奶卖粮供他读书说到母亲嫁给他一直到母亲去世后拉扯我们的辛酸,而那个月明风清的夜晚我分明地看见了父亲眼里那两圈极力想要掩饰的泪水。

    第二次是我大学一年级行将结束的时候,一股难以抑制的厌学情绪一直怂恿着自己想要退学的念头不断膨胀,父亲在收到我的信的当天下午赶到学校,没有骂我也没有打我,陪着我在校园里散步,最后在招待所与我进行了一次语重心长的长谈,我才知道在他心里对于我所寄予的期望,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更是浸透了家里所有人的骄傲,我才知道为了缓解家里的贫困,父亲曾经放弃了自己第一名考入高中的名额而与别人换回了一个中专的学历,我才知道母亲的去世让大姐走了与父亲相同的路,我才知道他们所作的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我的今天,为了我这个家里唯一的男孩子能够出人头地......

    父亲从来不肯接受子女给他的钱,也断然拒绝了我打算为他在老家买套房子的念头,他总说我们比他更需要用钱,他只要够用就好了。虽然如此,今天我却还是真真实实地第一次觉到了自己面对父亲时的羞愧,一万块钱只是我不到一个月的薪水,而对于父亲来说,这却是他节俭一生所有的积蓄。

    生平第一次我在一天之内跟父亲打了三次电话,因为父亲说他心里不好受,因为父亲在电话里对我欲言又止的语气,因为父亲说他想把存折上失去的那一万块钱补齐,他心里才觉得好过一点的时候,我心里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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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走的记忆 - [行走城市 ]
     发表于00:48 2004-10-30

    这一年多来算算也去了不少地方,刚从楠溪江回来的时候想起来把这些行走的记忆放到自己的网站上,于是问朋友打听到这个FLASH像册的地址,下来自己改动一番就算作成了自己的像册,在此非常感谢原程序的作者,虽然自己对于FLASH很生疏,制作的过程中却也唤起了蛮多回味跟感慨。

    思绪随着这一张张方寸间的图像游移的时候,多少也拾起了很多当时的一幕幕欢乐悲伤的情景,不仅感慨起岁月的魔力,当他以默无声息的速度前移的时候,我是否守住了自己这方寸天地?

    是否
    一切都还如同当初一般的
    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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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上田园-楠溪江 - [行走城市 ]
     发表于21:17 2004-10-26

    世界有两侧,一侧是城市,另一侧是乡村
    我将自己撕裂成两瓣,一瓣疲惫周杂,另一瓣沉沉欲睡......

     

    18号凌晨五点,我从同昆走出来,天已近破晓。终于卸掉紧张繁复的工作后,才猛然被沉睡的另一瓣叫醒,长舒完一口气,我决定出门去旅行。
    上网、翻帖子、查飞机火车汽车、定酒店,花10分钟整理行装,第二天晚上2020终于如愿踏上去温州的夜行客车。

    对于楠溪江我是一无所知的,早前粗略翻看过陈志华先生的《楠溪江中游古村落》,也曾经在《南方周末》读到过一篇关于老先生的文章,他说:到楠溪江古村落去走走吧,从文昌阁走到文峰塔,再看看门窗隔扇上那些笼罩着牛角挂书的小雕饰,你才能真正懂得什么是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耕读之梦。

    我不清楚耕读之梦有没有在自己的生命中留下过什么痕迹,但凡我这个年龄层的人却都有过关于立志读书成材的记忆……数十年过去,耕读社会留下的美丽神话在今天依旧以他独特的方式影响着中国社会里无数正在茁壮成长着的少年们,而对于我来说,这些记忆开始慢慢地模糊远去,生活的压力让我开始重新审视过去的悲欢,而今天,我只是个企图缓解疲惫而来到这里的过客。

    青山绿水,陌上人家的景象在这里其实并不常见,刚进入苍坡村的时候,我诧异地发现这里其实就是一个“村寨”,环绕的寨墙,不靠山也不临水,秋黄的田野被隔在了寨墙之外,墙里墙外自是风景两样。在这里才真正能够感受到耕读与农垦村落最大的区别,似乎他们的生活中,农作已经从主流角色中淡隐,寨门后才是真正承载着他们梦想的缱绻生活。

     

    跟楠溪江景区的当地人打交道最有意思的地方就是看他们纯朴而羞涩的眼神。游人带来的冲击,让他们拉近了与外面世界的距离,想赚钱却又难以掩藏骨子里的纯朴。

    第一个跟我们打交道的是岩头的一个三轮车夫,由于没头没脑地想找旅馆,我们只好叫上三轮车,把我们大致的要求跟他说了一遍,然后由他带着我们在镇上四处兜寻,一路从镇中心地带一直看到了镇外23公里远的地方,一路上他也不遗余力地向我们推荐跟提醒,最后终于定下来,等到我们收拾妥当后又继续带着我们去了离镇不远的苍坡村跟芙蓉村,淡季估计没甚么生意的缘故,他一路带着我们,我们游玩的时候他就在一旁等待,几乎成了我们的包车,最后给他钱的时候,或许他觉得给得太多,想拿又不好意思,最后羞涩地摩挲着从包里拿了两块钱找给我们,我们笑笑还给了他。类似的情景不止一次地在旅途中发生,或者是他们耕读的传统使得他们骨子里就深埋下了这点善良。虽然也有精明奸邪之人随时准备从你的钱包里捞钱,但是至少他们不占多数,但愿这点幸运不要早早地从这片土地上消失殆尽。

     

    第二天的行程是这趟旅程中最养眼的一段,虽然是枯水季,石桅岩依然掩饰不住自己的美丽,绿得见底的溪流泓潭让我误以为到了川西。慢慢悠悠游完出来已是半天时间过去,出口处除了旅游团包车和私家车外,没有一辆公共汽车,三个温州医学院的女孩子苦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等到车,幸好我们进山之前要了一个小货车司机的电话,她们才不用继续等下去。

    出来后去楠溪江漂流,还好没有计算好时间,才让我们目睹了楠溪江的黄昏景象,黄昏中漂流在楠溪江上多少有点绝世的味道,暮霭沉沉,除了水流和船夫撑篙的声音,几乎是没有声音的世界,夕阳西下,倦鸟归巢,躺在竹排上望远山背着昏红的夕阳慢慢下坠,城市真实地离我远去了……

     

    接下来第三天的大若岩行程由于近一个月没有下雨而变得索然无味,山里的溪流瀑布因为缺水而失去了神采,倒是一个建在山上的小村寨让我们有了点游完的意思,在农家吃完饭回来后已是太阳下山了。

     

    第二天离开的时候,楠溪江终于迎来了一场阔别多日的小雨,我们在微雨中离去,远山笼罩在层层雾霭背后,天变得阴冷了几分,汽车沿着江岸穿行,送走了我们这两个不期而来的过客,再来,不知又是何等光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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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衣记》 - [行走城市 ]
     发表于23:13 2004-10-18

    好长时间没有出去透透气了,昏天黑地地工作了一个多月,总算交案了,明天开始休假,晒晒太阳。

    去看了同学参与导的多媒体舞剧《寻衣记》画面眼花缭乱,喜欢第一幕。生活还是这麽简单,但愿多点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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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还是谋杀生活? - [行走城市 ]
     发表于22:33 2004-08-04

    早上刚起床就跟BOSS在电话里争执了一番,一天的心情黯淡下来。

    近来压力很大,手上积压了无数无法完成的任务,懵懵懂懂开始对自己不明所以,成就抑或只是工作对我来说渐渐失去意义,又或者这只是一种生活。

    于是开始翻书,于是开始淘CD听音乐,于是开始想要做自己的网页,于是......

    于是发现自己有很多的于是,又或者只是生活走到现在开始想要的一种疏离。当明天只是又一个今天的时候,我的生活是否已经开始一塌糊涂,小时、分秒已经毫无意义,将自己抛入夹缝里穿行,跌跌撞撞,继续保持端庄?

    将生活谋杀,放逐飘摇,然后流离失所......

    试听请点击 漂泊的耳朵

    Portishead were a simulacrum, their anchors sunk deep in sample culture with Beth Gibbons' torch singer stylings and Adrian Utley's soundtrack scrapings operating merely as tools in the sample yard. In its evocation of forgotten jazz, blues, film music, and hip-hop, Portishead's Dummy was the quintessence of "even better than the real thing", yet when the magic ceased on the band's eponymous sophomore album, it was ultimately due to their desire to be the real thing. On Portishead, the trio retained their hip-hop elements only in principle-- they played every sound themselves, pressed the results to dubplates, and then cut and looped them into backing tracks. In practice, Portishead had abandoned the sampler's art-- the recontextualization of sound and the creation of history from history-- and so, the thrill had gone. It's no coincidence that the best post-Dummy release from the Portishead camp remains DJ Andy Smith's eclectic mash-up, The Document.

    Beth Gibbons, one assumes, was never much into hip-hop. Hers, after all, was the bleeding heart at the center of it all, and her remarkable, tortured voice (equal parts Billie Holiday and Sandy Denny), remains capable of gravitas for any occasion. "Mysteries" opens Out of Season brilliantly, folk arpeggios plucking their way around Beth's gasps while a cadre of gospel singers in the background oooooh the record into being. "Tom the Model" takes that cue and runs with it, answering delicate folk verses with a nicely retro big-band soul chorus. Beth attacks the song with verve, and even the hint of self-pity in the lyric is kicked into touch by her defiance.

    If only the rest of Out of Season displayed that energy. Instead, we're quickly plunged into moodiness for the sake of moodiness, overwhelmed by Gibbons' frankly unpitiable obsession with her own misfortune. At their best, Portishead turned this kind of smoky cabaret blues into an invigorating showpiece. But replace crackling vinyl and subwoofer bass with somber piano and mournful cello, and all you're left with is... well, a pretty goddamn miserable woman who happens to have a great voice. That's "Show" for you, and for all its miserable pleading, it's as forgettable a song as Gibbons has ever crooned.

    "Romance" tries some moaning french horns on for size, and frankly looks ridiculous in them. Chrissakes, who suggested a 90-second french horn solo was a good idea? And again, if Gibbons' Billie Holiday routine was engaging in Portishead's hip-hop context-- reconstituted blues that fit their mix perfectly-- here it threatens to go a little pantomime.

    And now to the issue of Rustin Man: What is the deal with calling yourself Rustin Man? Are we supposed to let that slide? Turns out it's an alias for ex-Talk Talk bassist Paul Webb. Now, Talk Talk did some wonderful things-- Spirit of Eden and Laughing Stock both proved what can be achieved with emphasis on mood and atmosphere. Here, however, Webb allows Gibbons to dictate both, and it just doesn't work. Striking as her voice can be, she does little to prove that it has the emotive range to match its power.

    Elsewhere, "Resolve" is a pretty but inconsequential folk tune, and "Drake" and "Funny Time of Year" waltz their way in and out of the frame without forcing you to take much notice. Which leaves "Rustin Man" the song, a frustrating hint of what might have been. Its pure ambience (think Dot Allison's recent album, if produced by Tim Friese-Greene) sounds remarkably modern next to the trad fare that precedes it, and the warbling and sizzling of the synths forces Beth to be a little more active with her vocal-- she slips in and out of the mix, allowing atmosphere to build rather than overwhelming it with her moods. Sonically, of course, it's no less bleak than the rest of this album, and though it does bring in some much-needed excitement at the end, it's just not powerful enough to save the whole from its vanilla deje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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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nez Prigent - [行走城市 ]
     发表于00:15 2004-08-03

    因为看到封面上有Lisa Gerrard的名字,我毫不犹豫买下了这张CD,对于专辑的主人Denez Prigent我反倒并不熟悉。在PIZZA HUT拆开包装的时候,内页模糊的森林吸引住了我,Denez Prigent的声音一想起我就知道这张CD买给了自己一个惊喜-“We are leaves of the same tree/We are all moved by the same wind.”

    试听请点击:漂泊的耳朵

    Good Breton music was, until the late 80s at least, a feature of my corner of town, since that part of the country is served by trains from Montparnasse and some of the streets around the large southern Paris station acquired Breton "settlers", bars, shops and clubs. Apart from the many crêperies still to be found today, most of that has disappeared in less than two decades.

    All honour, then, to Denez Prigent, a Breton musician from northern Finistère who first learnt a traditional and difficult a capella narrative style, known as gwerzioù, from his grandmother as a boy in the 1960s and has gone on to captivate people in Paris, the nation and recently, other parts of Europe, with some increasingly original and wonderful albums.

    Like his internationally renowned compatriot Alan Stivell (Fr., Eng. and Breton), Denez believes that Breton musical traditions are best upheld and maintained by reviving them with a leap across barriers and venturing into some bold juxtapositions and harmonies of style.

    His latest CD, Sarac'h' (Oct 2003, Barclay, Amazon Fr.), is proof that "he who dares -- sometimes -- wins".
    And, surprise, it's part of my ongoing exploration of the voices of women too. In this instance, those of Lisa Gerrard ('Immortal Memory' and ex-Dead Can Dance), Gaelic stunner Karen Matheson ... and Bulgaria's Yanka Rupkina as well as fellow Breton Louise Ebrei.
    This mixture works. Admirably and beautifully. And so does Prigent's call on musicians as diverse as Nabil Khalidi from Morocco, with his oud, or lute, Latif Khan playing Indian tabla drums and Marcel Aubé on both the guitar-like north African gembri and the Chinese violin in the accompaniments, alongside more customary instruments and some carefully dosed electronica.
    The recording is of spectacularly high quality and the CD's lavish presentation in little book form original. Some of the songs are on traditional, story-telling bardic themes, with unusual excursions -- 'La Gwerz de Kiev' on famine in Ukraine, 'Geotenn ar marz' on genetically modified crops -- and I've no idea what others are about, since not all the lyrics are translated and I don't understand Breton. In an interview I've just found at M La Music (Fr.), Denez explains:


    "...I only translated what can be translated, because not everything is, like rhyme and humour. It's pretty difficult to translate a gwerz into French."

    Not that it matters. Music is a language all its own. Though one French reviewer comments that if you have only just one album of Breton music, make it 'Sarac'h', I don't hear that myself. Breton it may be in origin and tradition, but the only possible pigeon-hole for this CD is "world music". It's that broad in its scope.


    "Sarac'h" apparently means the rustling of the breeze in leaves. And there's a Ridley Scott connection. Prigent features on the soundtrack of 'Black Hawk Down', while we have Lisa Gerrard and Hans Zimmer to thank for the score to 'Gladi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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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大雨的寂寞 - [行走城市 ]
     发表于21:37 2004-07-30

    这个城市每天都有很多人说自己很寂寞,就好像你刚喝了一杯白开水,拿起下一杯发现还是白开水一样,这种感觉让你想自杀。这是安努力想要说服我陪她去酒吧High一夜的时候用的最后一句独白,雷声紧随而至,我答应了她。

    酒吧里燥热难堪,我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安一瓶接一瓶地喝酒,我们像两个互不相识的陌生人坐在一起闷头望着舞池里High得天昏地暗的人群发呆,夜或许就可以是如此热闹的,没有人认识你,你也没有必要装着像是来观摩的,每个人都在坚韧不拔地快乐着。
    安第三次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了她眼角没能抹去的泪痕,像刚揭开的旧伤疤,在霓虹下熠熠生辉,于是我起身,扶着她走了出来。

    安在如水的夜色里嚎啕大哭,暴雨撞击地面击碎的水花掩盖了剧烈的颤抖,她在暴雨里昂首挺胸,像只初上战场的公鸡,我紧紧尾随其后,跟不上步伐,酒精的浓度似乎在暴雨的洗礼中失去了作用,她拖着我在雨地里狂奔。
    去死吧!
    这次我清晰地听到了安的声音。

    我是KEN, 安唯一的职员,没有女朋友,也没有男朋友。5年前出逃来这个城市的时候,大雨也是如今晚一般的瓢泼,5年的时间对我来说城市灰败依旧,寂寞的只是自己。
    我常常作梦,梦里都是些奇怪的念头,比如一个莫名其妙的笑容,或者一双有点温度的手,还有就是,闪着七彩灯光的霓虹招牌……安从这些奇怪的梦境里猜出了我的秘密,他说我和她一样的寂寞。

    安突然刹住脚步的时候,我看到了七彩的招牌,两个男人在雨雾中怒目相视,湿漉漉的,妖艳而且诡异。
    夜色快要让人透不过气。

    安突然转身抱住了我,摩挲着脸颊一阵狂吻,我木然地注视着雨中那两个男人,安愤怒的唇并没有引起我任何的生理反应。我只是注视着他们,面无表情,以至于安甩开我冲过去的时候,我仍然没有来得及反应。
    我目睹了安将一把锋利的匕首插进其中一个男人身体的全过程,只是眨眼之间,他倒在了大雨的夜里,鲜血染红了安嘴角的笑容,她在雷声中放肆地笑了。
    另外那个男人就是这时候将安推上了路中央,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在七彩的灯光里轰响过后,他们一块飞起,安在空中紧紧地抱着那个男人,落地的时候也没松开。

    我忽然想起了安在下班前对我说的那番话,她说这个城市其实很多人都很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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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原与号角的爱情 - [行走城市 ]
     发表于22:16 2004-07-25

    号角是荒原的爱情,荒原却只是号角悲伤时候的哭泣,你终有漂泊的命运,我终有苍凉的回忆,任凭四月,在我的身上勃勃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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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识杭州 - [行走城市 ]
     发表于01:10 2004-05-12


    5-1的杭州游人如织,天堂毕竟还是人所想往的地方。因为西湖,杭州却如一
    地宁静。相隔20多年,我亲历了童年时代装满幻想的人间天堂。幻想我也是其
    中的故事,不经意回头却发现自己不过是个装满假想的过客。

    那些精致唯美的年代如今已站成水岸边喋喋不休的背景,繁华如梭的岁月依然
    阻挡不住万千游人的怀念,去了一拨又来了一拨。我混迹于人群,寻找自己想
    要站立的支点,竹林还是竹林,和尚不再是从前的和尚......

    参不透人间万法,悲苦幸福吹不过巷雨烟花,西湖的宁静揉碎了无数人心里埋
    葬的承诺,热闹的背后,依旧是花满空楼,袖底残风......

    于是,我在瓢泼大雨中匆忙离去......

    西湖,只是梦里的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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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地冰管-JAN GARBAREK - [耳行天涯 ]
     发表于19:22 2004-04-28

    冷冽的萨克斯破空而来,ECM史上最畅销的专辑之一《OFFICIUM》的确如人所说让我头皮一阵发麻。从此我记住了这个名字-JAN GARBAREK

    他的音场可以在任何时候让你的头顶浮起一片乌云,让你以为你能够看到穿透云层的阳光照耀在清冷的风里,后来你知道自己错了,因为你发现了这一切只在你闭上眼睛的时候发生。

    OFFICIUM在线试听

    Jan Garbarek 楊 葛巴瑞克(1947.3.4 --)

    国籍:挪威

    出生地:Mysen, Norway

    音乐风格:自由爵士 后波普

    主要乐器:Flute, Sax Soprano, Sax Tenor

    乐手简介:

    他即興模仿牛、羊、海鳥叫聲甚至風聲作曲,連葛利果聖歌都能拿來即興變化,好像沒什麼事情是他的薩克斯風作不到的!

    朱中愷(音樂文字工作者)

    自七年代起,就被公認是當今歐洲爵士樂的領導人之一的挪威籍樂手楊·葛巴瑞克(Jan Garbarek),一踏入樂壇,就開始嘗試將薩克斯風的傳統音色個性顛覆,尋求另外的發聲音調與運用方式。

    葛巴瑞克曾多次表示:「薩克斯風是種很神妙的樂器!」,以爵士樂器地位而言,它的地位宛如中國武俠小說中對「劍」的形容:「百兵之首」,如同古典樂領域的小提琴正是該領域的「百器之首」。但在六年代選擇薩克斯風作為主攻,反而加重了樂手的心理負擔,因為正如各種技藝顛仆不變的共同定理:「易懂者難精;擅者眾而難出類拔萃。」,在爵士樂器中,薩克斯風是演奏高人、鬼才、大師最多的一種樂器,說葛巴瑞克聰明也好,避重就輕也好,他吹奏高音薩克斯風(Soprano)的方法從一九六九年第一張在美國發行的錄音作品起,就「不正常」。他全力避開薩克斯風那種銅管樂器會產生「摩擦熱度」的部分,只貼近尖細的高音,再捨棄傳統美國爵士「急驟」的即興橋段,刻意盡可能延長尾音,這種拉長音符間距的吹奏方式,有點類似邁爾斯·戴維士的「酷」派緩慢吹法,卻因為旋律基調冷得多,而被著名美國樂評朗·文恩(Ron Wynn)稱為「冰調」(Icy Tone)。

    單是吹奏風格還不足以令整體爵士界對葛巴瑞克刮目相看,葛巴瑞克進一步採集了他祖國挪威與鄰近北歐國家如瑞典等地區的民謠與民俗音樂,加以改編、分解,進而融入他自己的演奏中,從他作品的風格變化能夠明顯地看出葛巴瑞克的持續嘗試;一開始葛巴瑞克還或多或少在錄音作品中,選擇若干前人演繹過的爵士標準曲目,滲入個人風格吹奏,到了一九七二年的作品,連一向激賞他的樂評朗·文恩(Ron Wynn)都開始不禁表示懷疑:「葛巴瑞克的興趣明顯地從與各種爵士音樂元素的結合轉向,在他作品中再也聽不到任何"爵士"味,取而代之的是地方民俗音樂甚至於電子實驗音樂。」,這個說法在形式上並沒有說錯,葛巴瑞克的確開始大力拋開美國爵士傳統,但是這並不意味葛巴瑞克創作或演奏的音樂不是爵士樂,如果依「如何即興」來定義是否該歸類到爵士樂,那麼其實他仍然沒有完全脫離美國爵士主流傳統,也就是依和絃即興的基本路徑,只是所用的素材令美國樂界更陌生了。

    葛巴瑞克大膽的方向與陌生的素材組合都令「本位主義」盛行的美國樂評界感到畏懼:因為他們知道:當爵士革命導師邁爾斯·戴維士領導的七年代融合樂革命向搖滾樂靠攏,並造成潮流與跟風時,同時也意味著美國本土的爵士樂發展與創造力的衰退。葛巴瑞克所代表的正是歐陸更自由、更刺激、更具包容性的即興音樂新潮流,當這十年的分水嶺過後,爵士霸權的轉移將無可避免。

    這位曾被歐洲即興音樂雜誌喻為「北歐峽谷之風」的高音薩克斯風手,在七到八年代這二十年間,幾乎成為挪威的「音樂民族英雄」,他漠視美國主流爵士樂媒體如《紐奧良郵報》嘲笑他即興吹奏北歐民族牧歌像「羊叫」、「沒有文化的牧童」等謾罵,用薩克斯風作出更多極地動物或氣候的異聲。他錄製的作品包羅萬象:與民謠歌手合作人聲與薩克斯風的互動即興、與也在音樂文化上爭取獨立的波羅的海三小國現代音樂作曲家合作、替喧囂的電吉他實驗音樂伴奏與切分音等等,在在令聆聽者大開「耳」界。

    但當葛巴瑞克在美國樂評心目中似乎再創新也不足為奇時,他一九九二年與「希拉德吟唱班」(Hillard Ensemble)推出了震動世界古典樂界的作品《Officium》;這張作品的曲目全都是古老的葛利果聖歌,「希拉德吟唱班」也以處理古樂的嚴謹態度依譜忠實呈現,但葛巴利克的表現大出人意表,他彷彿天籟的高音薩克斯風穿插在葛利果聖歌吟唱的段落間隙間,肆無忌憚地以他認為合宜的音符即興表達對神明的崇敬。這張錄音從歐洲引起熱潮燃燒到美洲大陸,成為少見的雄踞美國《告示牌》古典榜單前茅的「非傳統古樂」。

    自此葛巴瑞克在美洲的名聲才算確立。一九九六年,他再度回到他熟悉的苦寒國度,與以《拉普人之歌》轟動世界的挪威薩米(Sami)原住民藝人瑪莉?波依娜錄下新作《可見的世界》(Visible World),他高亢的薩克斯風模仿水鳥與波依娜野性而清越的嗓音共同徜徉在北歐帶著碎冰的蜿蜒小河間,這位年過半百的牧童似乎隱隱暗示:唯有北歐清冷的峽谷,才是他如同海鳥般自在的高亢薩克斯風最佳棲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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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滩印象 - [行走城市 ]
     发表于23:54 2004-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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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rlie Landsborough-我的伤心都柏林 - [耳行天涯 ]
     发表于01:14 2004-04-21

    Charlie Landsborough  《Live From Dublin》

    这是2003年我听到的最温柔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想起这张唱片来。2003年,当我从琳琅满目的唱片架上发现这张专辑的时候,我没有任何激动或者欣喜若狂的表现,因为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接下来,我被他缓缓诉说的音乐俘虏。

    Charlie Landsborough或者是音乐世界里少有的几乎从来不想对自己的音乐有所改变的人,岁月磨砺留给他的是音乐里自然发散的明朗与开阔,第一次听他唱What Colour Is The Wind,第一次真的以为有风抚过。

    也是2003年,我的这张唱片被人借走,从此杳无音讯,我的伤心都柏林......

    What colour is the wind, Daddy
    Is it yellow, red or blue
    When he's playing with my hair, Daddy
    Does he do the same to you
    When he's dying does his colour fade
    Is a gentle breeze a lighter shade
    Just like his friend the sea
    The wind feels blue to me
    -------
    When the blackbird starts to sing, Daddy
    Do the flowers hear him, too
    When he's pouring out his heart, Daddy
    Tell me, what do roses do
    Do they cast their scent upon the air
    And is fragrance just a rose in prayer
    Giving thanks to God above
    For the blackbird's song of love
    -------
    CHORUS:
    Blow, wind, blow
    Wild and free
    My Daddy says
    You're a lot like me

    I know each colour
    Its shape and size
    I've seen them all
    With my Daddy's eyes
    -------
    I know that grass is green, Daddy
    I've touched it with my toes
    And snow is purest white, Daddy
    I've felt it with my nose
    But my favorite colour has to be
    The colour of your love for me
    And Daddy, I've been told
    That love is always gold
    -------
    REPEAT CHORUS:
    My Daddy says
    You're a lot like me
    What colour is the w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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